賣雞蛋的少女

「人客，來買蛋喔，十顆只要五十元！」 我注意她好久了。 每天早晨，我前往頂溪站搭捷運上班，穿越人潮洶湧的溪州市場，總是看見她帶著一籃雞蛋，費力地叫賣著。 仔細一瞧，她綁起的頭髮，襯出弧度優美的鵝蛋臉，大大的眼睛，細細的眉毛，皮膚白皙得像籃子裡的雞蛋。 早晨的溪州市場像個大火爐，光是穿越過去就出了一身汗。那女孩彷彿不畏酷熱，臉上滿是汗水，晶瑩的汗珠沿著她的臉頰流到下巴，再一滴一滴慢慢滴落，落入籃中的雞蛋上。 她好美。在這喧嘩的傳統市場裡，她就像淤泥中的一朵蓮花，卓然挺立在這骯髒的塵世當中。 要不是她面前擺了一籃雞蛋，不管是誰一看到她，都會以為她只是恰巧經過市場的富家千金吧。 「來喔，慢慢選、慢慢看喔，十個蛋只要五十元！」 她銀鈴一般的聲音，劃破喧囂的歐巴桑殺價聲，在溪州市場內迴盪著。 她是誰？為什麼年紀輕輕，就在菜市場叫賣雞蛋？ 像她這麼清麗脫俗的少女，應該躺在粉紅色的床上，襯著天鵝絨裝飾的小抱枕，舒服地吹著冷氣，讓某個男人服侍才對。 就在第三百六十五次經過她身旁時，我終於忍不住，停在她面前，假裝挑選著雞蛋。 「這個雞蛋怎麼賣？」我問。 「十個五十元喔！」她用熟練的語氣說。 「如果我只買一個呢？」 「只買一個的話，一個賣十元。」 「差太多了吧！」我大叫：「妳奸商啊？」 「小本生意，加減賺賺。」她笑了起來。「來來，不然送你一個蛋，你回去吃吃看，喜歡再來買喔。」 「真的要送我？」 「我賣的蛋很好吃。」她說：「跟普通的蛋不一樣，你拿去吃就知道。」 我手中握著從她纖細的手裡接過的蛋，失魂落魄地往捷運站走去。 搭乘捷運前往上班地點的途中，我手中始終握著那顆蛋。我輕輕把蛋抓在手裡，像保護貴重東西一樣小心翼翼地呵護著，生怕一個不小心把蛋弄破了。 該怎麼處理這個雞蛋呢？我把蛋放在辦公桌旁，心中胡思亂想著。 中午吃飯時間，我把蛋丟進沸水中，做成水煮蛋。我輕輕剝開蛋殼，張口一咬，不禁大吃一驚！ 這個蛋……竟然沒有蛋黃！ 是的，這是一顆沒有蛋黃的雞蛋，整顆蛋飽滿地全是蛋白，口感彈性中帶著滑嫩，的確是一顆非常特別的蛋！ ***** 從那天起，每天上班經過溪州市場時，我都會到她的攤位前，向她買一顆雞蛋。 雖然一次買十顆比較划算，但我中午吃不了那麼多，加上我對賣雞蛋的少女頗有好感，因此每天我都會花十塊錢，買那個貴死人的蛋。 正因如此，我有了更多機會，可以更仔細打量她的容貌。 她的皮膚好白好嫩，未施脂粉的臉蛋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，就好像吹彈可破的蛋殼一樣。 往下看，緊身白色T恤的領口開得很低，隱約可以看見她酥嫩雪白的胸脯，胸部大大地往前鼓起。 再往下是曲線玲瓏的腰身，寬鬆的短褲遮不住屁股的曲線，下面是纖瘦白皙的大腿。 她美得不可思議，徹底勾起我男性的性衝動。 網路上的把妹文章都說過，想要認識賣東西的女生，最好的方法，就是每天在固定時間，買同樣的東西。 如此過了一個月後，她終於也認得我了。每天看見我走到攤位前，立刻二話不說，遞來一顆雞蛋給我，然後笑著接過零錢。 在我和她之間，已經建立起一道無形的默契。 然而……她究竟是誰？她為什麼要在菜市場，辛苦地賣著雞蛋？我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，卻始終沒有勇氣開口詢問。 ***** 那天，我終於鼓起勇氣，踏出那艱難的第一步。 「妳賣的雞蛋很好吃。」我說。 「真的嗎？」她說：「很好吃對吧？我的客人都這樣，吃一次就愛上。」 「為什麼這些雞蛋都沒有蛋黃？」 「這個不好解釋。」她說：「其實這些不是雞蛋啦。」 「不是雞蛋？」我暗暗吃驚。「那是什麼蛋？鵝蛋？鴨蛋？」 「都不是。」她笑著說：「你吃就對了，不要問那麼多。」 又過了幾天。 「我很想和妳交個朋友。」我擦著額頭的汗水，結結巴巴地說。 「啊？」 「沒、沒什麼……」我不敢直視她的目光。「對、對不起。」 「交個朋友可以呀。」 「咦？」 「你在哪裡上班？」 「臺北市政府。」 「哇，很厲害喔！」 「只是一個小職員而已。」我說：「領著死薪水的公務員，沒什麼了不起的。」 「真的很不錯啊。」她笑著說：「現在經濟不景氣，當公務員很好呀。」 不知不覺，我和她聊了起來。我們交換了彼此的名字，她有個很好聽的名字，就跟她本人一樣清麗脫俗。 每天上班途中，我總是到她的攤位前買雞蛋，順便和她聊個幾句。 漸漸地，我和她的談話中，逐漸產生淡淡的情愫。 這……大概就是……戀愛的感覺吧？ ***** 然後，我期待的事，像瓦斯爆炸一樣突然發生了。 那天是禮拜天，她一直叫賣到中午，等人潮散去後，她收拾攤子，把我帶到她家。 她獨自一人住在狹小的套房中，家具簡陋，但十分整潔。 「妳……」 「你……」 沒有多餘的廢話，瞬間，我們之間的愛慾宛如天雷勾動地火，一發不可收拾。 我們緊緊抱在一起，貪婪地吸吮對方的嘴唇。 冷氣還沒開始變涼，我和她身上滿是剛才從菜市場帶回來的汗水。我親著她的臉頰，吻著她耳際的髮絲，聞到她身上散發出濃郁的少女芳香。她渾身香汗淋漓，看起來像是出水芙蓉，美豔不可方物。 我們開始脫去彼此身上的束縛。 終於，我看到她的裸體。 她的肩膀有點過寬，不是理想中的嬌小身軀。性感的鎖骨下面是C罩杯的奶子，呈現山峰形，往前高高聳立著，奶頭有點大，乳暈也黑了點。 再往下看，沒有多餘脂肪的小腹和腰身，屁股略嫌太大，但大腿又瘦又長，一雙腿美得不可思議，中間夾著稀疏細長的陰毛。 整體而言，她的胴體沒有想像中那麼完美，但是，正如俗話所說，只要臉正，其他什麼都好。 看到這個正妹全身赤裸地展現在眼前，我的老二早已經又腫又硬，高高地往上翹起。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，熱切地、渴望地吸吮她身體每一個部位。我親過她的頸子，吻過她的胸脯，兩手搓揉著她的乳房，嘴巴繼續往下親，最後停在她的胯下。 她的下體長著稀疏的毛，顏色有點黑，但小陰唇是鮮嫩的粉紅色。 我終於忍不住，扶著老二，用力進入她的身體。 「啊……」從她嘴中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歡愉的呻吟。 我感覺一團溫熱包覆了我的龜頭，又黏又軟的陰道壁撫過我的陰莖。我一直往裡面挺進，一直頂到了最深處。 她兩手環住我的頸子，大眼睛半瞇著看著我，身體熱切地迎合著我。 用蛋來比喻的話，我終於剝開她的蛋殼，品嚐到她酥滑白嫩的身體了。 下體接合的快感衝擊著我，她身上的芳香挑逗著我，讓我獸性大發。我開始一下又一下，用力地衝撞她的身體深處。 「啊、啊、啊、啊、」隨著我每一次挺進，她發出規律的呻吟聲。 冷氣還是不夠冷，我們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，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流到她下體。我們全身都黏答答的，用盡全身所有神經末梢，感受著彼此肉體的每一下碰觸。 我用力幹著她，過了大約二十分鐘，我們換了姿勢。我改用老漢推車的姿勢，從背後幹著她的屁股。 「啪、啪、啪、」 她的屁股又大又有彈性，我的大腿撞擊在上面，發出規律的聲響，配合著她口中的呻吟，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樂章。 又幹了大概十五分鐘，我們再換回傳教士的姿勢。我緊緊擁抱著她，下體放肆地往前衝刺，一下又一下攪動著她的陰道。 「啊、啊啊啊、啊呀……」 她突然弓起上半身，雙腳緊緊夾住我的屁股，眼神迷濛一片。她的下腹劇烈收縮起來，半開著嘴叫不出聲音。 是的，她被我幹到高潮了！而我還沒有想射精的感覺。 突然，就在這時！ 我感覺到了…… 我的龜頭頂到「某個東西」。在她的陰道裡面，有個硬硬的東西，並且逐漸往外面冒出來！？ 她的陰道裡面，怎麼會有個硬硬的東西呢？ 我覺得不太對勁，又用龜頭試探了一下。沒錯，她陰道裡面確實有個東西，而且深度比剛才還淺。 瞬間，我只覺得一頭霧水。難道她把情趣用品塞進陰道裡面嗎？ 我把老二退了出來。她仍然處於高潮狀態，兩手緊緊抓住床單，下體劇烈扭動著。 接著，我看到了。 從她的陰道裡面，擠出一顆雞蛋。 「噗」的一聲，那顆雞蛋從她陰道中滑出來，掉到床上。 「幹你娘！」我大叫：「妳把雞蛋塞進陰道？」 「唔咕……」她嘴中含糊地呻吟著，似乎還沒從高潮中清醒過來。 「妳給我解釋一下！」我忘情地大吼：「為什麼妳的陰道裡面有雞蛋？」 她的身體又扭動一陣，接著，她拿起那顆濕漉漉的蛋，笑了起來。 「這是我生的啦。」 「啥小？」 「這個蛋，」她笑著說：「是我生的啦。」 「妳會下蛋？」我簡直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話。 「只要我性高潮，陰道裡面就會跑出一顆蛋。」她開心地笑著：「大概是我的子宮，和其他女生不太一樣吧。」 「幹！」我咆哮道：「難道……妳平常賣的那些蛋……？」 「都是從我陰道生出來的呀。」她理所當然地說。 瞬間，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原來我每天吃進肚子的，其實不是雞蛋，而是她的分泌物！ 「為什麼妳的子宮會生蛋？」 「不知道，」她嘟著嘴說：「大概我基因突變吧。」 「這是演化的倒退現象！」我咆哮：「哺乳類已經從卵生演化到胎生，而妳卻退化到了卵生的時代！這簡直不可思議！還好妳遇到的是我，如果妳遇到中研院的人，他大概會把妳抓去，解剖研究一番吧！」 「這有什麼好研究的嗎？」她歪著頭說：「我每次高潮都會下蛋，這對我來說，是很平常的事呀。你看，我已經生了這麼多了喔！」 她打開一個櫥櫃，只見裡面滿滿的全是蛋！ 「天啊，妳下了這麼多蛋？」 「我常常獨處呀。」她若無其事地說：「獨處很舒服喔！」 「我的老天，妳是雞嗎？」 「你才是鴨咧！」 她生氣地把手上的蛋丟到我臉上，蛋殼在我臉上爆開，蛋白灑了我滿臉。 她大概以為我在說她是妓女吧。 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。嗯，鹹中帶點苦味，還是煮熟了比較好吃。 「既然你來了，留下來吃午餐吧。」 她說完，走進廚房，做了一桌料理，有蒸蛋、三色蛋、蝦仁炒蛋、蛋花湯，還有蛋包飯。 「這些都是用我生的蛋做的喔！」她笑著說。 ***** 從那天起，我每天都會去她家，和她做愛，看著她從陰道生出蛋。 然後，吃著用她的分泌物組成的蛋所製作的蛋包飯。 （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