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裙少妇｜丈夫就坐在对面抽烟

故事笔记：红裙、灯，和三个人的约定

华三十五岁，丈夫陈三十七岁，朋友柏三十六岁。三个人都是成年人，这顿晚饭是他们一起约的。红裙是华自己选的。红酒还剩半杯，没有人喝到说不清话。丈夫坐在对面抽烟，是因为他问过自己想不想留下看，华和柏都说想让他留下。她不看丈夫、只看灯，是因为纸条上写着：灯亮一下，就表示这一轮继续；灯被谁按灭，就可以停。

拉链停在一半，是华自己停的手。她问柏想不想继续，柏说想，又问陈，陈把烟放下，说他愿意留在椅子上，也可以随时走去阳台。没有人被排除在约定之外。门从里面扣上，是三个人进门之后一起做的，外面没有另一个还被蒙着的人。

零分二十秒，她把灯调亮一档，看向柏，等他点头。零分五十五秒，拉链停住，她说出可以停，陈在对面笑了一下，表示他还在，也还清醒。一分二十秒，三个人碰了一次杯，谁都没有把酒喝完。一分四十五秒，华问要不要把灯按灭来结束，柏说他想再留十秒，华说可以，然后她自己结束录制。

灯被按灭之前，华把半杯酒推回桌子中央，谁也没喝完。陈说他愿意留到阳台门边，不进这一轮。柏说他想再要十秒，然后就可以停。三个人把节拍收在大约两分钟里，红裙的拉链停在华自己停下的地方。出门时他们一起把纸条折好放进包里，没有把任何一位留在约定外面。